他将她的双手高高吊起,脚踝被固定在地板上的铁环中,身体被迫摆出一个屈辱的姿势。
接着,他拿起皮鞭,轻抽她的臀部,林欣瑜痛呼出声,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他逼她跪下爬行,甚至舔他的鞋底,每一次鞭打都让她的丝袜撕裂,皮肤红肿。
尽管屈辱,林欣瑜咬紧牙关,内心告诉自己:‘这只是工作的一部分,我能忍过去。’她试图用理智支撑自己,毕竟类似的调教她早已经历过多次,她以为自己可以承受。
室内调教结束后,刘先生并未满足。
他给林欣瑜戴上一个狗头面具,遮住脸,只露出眼睛和嘴;嘴巴里塞着口球,上身只穿黑色蕾丝内衣,露出皮肤;下身穿破洞丝袜,丝袜上有撕裂处,露出腿部皮肤;脚穿红色高跟鞋,鞋跟细长;肛门插入尾巴塞,尾巴在身后摇晃;下体被贞操锁锁住,暴露在外。
她心中升起强烈的不安,低声哀求:“刘先生,求您了,别再继续了……”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但刘先生置若罔闻,推着她上车,驱车前往太原市中心。
车停在一条繁华的商业街旁,夜幕虽深,但街道上仍有不少行人,灯光璀璨,人声鼎沸。
刘先生将林欣瑜拖下车,推到一条狭窄的小巷入口,巷子与主街仅一条路之隔,路灯昏黄,巷口能清楚地看到街上的行人。
林欣瑜被迫颤抖着脱下风衣,跪下,双手撑地,姿势如狗般低贱。
刘先生从口袋掏出一根皮带,系在林欣瑜脖子上,像牵狗般拉紧,逼她向前爬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