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长得真丑,看着皱皱巴巴的。”伊尔也被新生的婴孩所吸引,好奇地侧身往向姐姐怀中的新生儿:“她跟你一样,头上也长着两只小角呢,就是肉棒可是要大多了呢,足足快一尺长了,都超过她身体的三分之一了!你们兽人都长这样吗?”

        “只有我和宝宝是这样的,在族里我们被称作为鬼,头顶长有角,是兽人母亲被精灵的精液种付才有极小可能会诞生下的特殊个体,要更高、更壮、更聪明;往往这种叫什么‘遗传’什么‘性’?的什么的好像只会维持一代,鬼妈妈和兽人的孩子也只会是兽人来着。”青敲着脑袋,将考尔千辛万苦才灌输到她脑子里的如数家珍的稀薄知识悉数倒出。

        “是遗传性状啦,我算是知道为什么这孩子不跟你一样是金色的了,而是想夜空一样的漆黑色。”珊德蕾雅没有立刻剪断孩子的脐带,而是将她抱到青的丰乳旁吃奶:“老师这家伙还真是艳福不浅呢,在有伊达姐姐这个漂亮妻子的前提下,不但霍霍了我们姊妹,竟然连兽人们的大酋长也一并糟蹋了……”

        “考尔他显然更钟爱我一些,每天夜里那根巨大的肉鸡巴简直都要把人家的子宫肏得掉出来~”青自豪地调着眉毛,轻蔑地仰视着珊德雷亚,嘴角不禁露出胜利的微笑。

        “那是只是你宫脱把,青皮畜生!”伊尔一根挺腰,竟将那条还未完全拔出的壮硕马屌一把顶进了青后庭直肠的拐弯处,巨大的冲劲将她的涎水连带着乳汁一把干出来了许多,甚至都抢得趴在青肚皮上的孩儿咳嗽了起来。

        “怎么,急了?还不允许人家实话实说了?”

        “姐姐,这畜生也太嚣张了,咱必须给她点颜色瞧瞧!”伊尔扒拉着姐姐的前腿,带着她同样健硕的马鞭来到了青还连着脐带的雌穴旁。

        “这样……不太好吧。”尽管阴茎已然挺立的如金似石,珊德蕾雅却依旧保持着作为骑士的矜持,只是她狠夹着阴囊来回扭动的后腿早已将她淫乱的本性出卖。

        “没关系的,这里没人看见!”见姐姐仍不肯捅开那层薄薄的窗户纸,伊尔拉着她硬挺的鸡巴头子就往那还流着羊水的雌穴中塞,仅仅是刚接触到雌穴的瞬间,半人马姐姐的下体就变得急不可耐,发了疯似的来回抽插着眼前无力抵抗的新妈妈,阴茎下方的硬管侵略着新妈妈与宝宝连接的脐带,湿润的尿道口不断地冲击着青还未完全闭合的子宫,将一股一股浓郁的种汁倾卸了进去,知道她的肚皮再度膨胀成分娩前的大小。

        “唔,你们这两匹淫马,看老娘怎么收拾你们呀!用力,再用力点!”青紧紧地抱着怀中的婴孩,不断地发出放肆的呻吟,就像她腹腔上吃奶的宝宝一样,这个曾经光芒万丈的部落大酋长,正极其幼稚地淌着涎水,上瘾地享受着身下半人马姊妹毫无保留地凶狠种付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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