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那根马屌肏进来?”青轻轻扬起头,用坚定的目光凝视着身前的伊尔。

        “现在吗?你疯了吗?”

        “你从我后面的洞里肏进去,用你的鸡巴头子去拨孩子的屁股,要不然她会卡死在我肚子里的!”(作者的恶趣味,奇怪性癖,正常分娩时请勿模仿)

        没有过多的迟疑,伊尔在姐姐的帮助下将家中仅剩的油脂涂在了她圆柱形的巨大龟头上,然后俯身下腰,在珊德蕾雅的帮助下将硕根顶进了青鲜红的后庭,那腹中的胎儿仿佛感受到了身后的异动,在青的身体中扭动得更加剧烈了。

        更多的汗水从她的每一寸毛孔中渗出,青锋利的银牙早已将自己手掌的骨节咬裂,带着血的粉色乳汁止不住的从她的乳晕中留下,愈发剧烈的痛感每一刻都挑战着她疲惫到临界点神经,哪怕只要注意力再分散一寸,她就要疼得昏死了去。

        “出来一点了!继续,小伊尔,再往上拨一点!”见孩子青色的脑门从母亲紫红色的屄中多探出了一分,珊德蕾雅也不知疲倦地支撑着青强壮的背部,提醒着妹妹用力的方法。

        伊尔则尽可能地挺着腰,健美的的小麦色肩颈几乎要碰到自己芦毛的马背,她死死地掐着自己的屁股,好让马身能控制着粗壮的坚硬马屌尽可能地再往上挑进去一些。

        就在青与伊尔的意志就要崩溃的最后一瞬,一股莫名的力量将她们从临界点拉了回来,随后是一阵啼哭,孩子的青色的脑袋探了出来,上面包裹着稀疏得有些发黄的黑发。

        珊德蕾雅赶忙松手俯身去拖住她有些柔软的后脑,将两指并拢地从青阴唇的下部深入,拖住孩子有些干瘪的脊背,慢慢地将她的身子带了出来——只见一根粗壮的紫青色阴茎缠绕着比它还要纤细上许多的脐带,在她的双脚离开母亲的身体后竟还有几分被裹在里面,伴随着她的啼哭,竟又本能地将肉棒向母亲子宫的方向伸进去了几分。

        “呼、呼,你这小不正经,刚生下来就想欺负阿妈。”被汗水打湿的青天真地微笑着,她忍不住地起身望向自己的新生的宝宝,哪怕此时她许多的身体早已痛得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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