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牙,试图压住那股酥麻,可身体像被点燃的柴堆,热流烧得她脑子一片空白。
突然,高义的胯部像失控的机器,撞击声炸得密不透风,床板咣咣撞墙像擂鼓,她的臀肉被操得红肿,白浆淌得满腿都是。
她脑子里还在挣扎:“不……不能……”
可那股热流像洪水决堤,小腹猛地一缩,腿根绷得像铁,一股热浪从下身炸开,直冲头顶。
她尖叫一声:“啊……”
声音撕裂,像喉咙被硬生生扯开,身子猛地弓起,胸口挺得像要断,抖得像筛子,然后软塌下去,下身一抽一抽地收缩,黏液喷出来,糊在高义的胯上。
她眼里满是羞耻,泪水混着汗淌满脸,喘息断成碎片,呻吟变成了低低的呜咽,像魂被抽走,只剩一具抖动的壳。
从床边看去,她的双腿摊开,像断了线的风筝,臀肉红肿得像熟透的桃,汗水和白浆混在一起,淌得床单湿透。
高义喘着粗气,低吼一声,像餍足的野兽,房间里回荡着她的尖叫和肉体的撞击声,像一场暴风雨砸碎了最后的防线。
唐霏身子软塌在床上,腿根还在抽搐,高义眼红如炭,低吼:“操,老子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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