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麻热像火苗窜上来,烧得她下身抽搐,湿漉漉的肉壁被硬生生撑开,黏液裹着他的肉棒,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喘息越来越乱,胸口起伏像破风箱,呻吟从低哼变成急促的轻叫:“嗯……啊……”
身体被操弄得像撕裂的布,再也合不拢,本能地泄出一丝声音。
她眼里烧着羞耻,心像被扔进泥潭,挣扎着要爬出去,却渐渐沉下去。
高义像头发了狂的野兽,胯部猛提速,肉棒整根抽出又狠狠捅进去,像打桩机凿进湿热的泥地,撞得唐霏的臀肉一抖一抖,白浆被挤得四溢,糊满她的阴唇和大腿根,淌在床单上,像砸烂的果肉流着汁。
房间里回荡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像鼓点急促地擂着,夹杂着器官交合的滋滋水声,如水面被猛力拍开,再加上床头咣咣砸墙的轰响,沉闷得像巨石砸进深潭,震得墙皮簌簌掉灰,嗡嗡的余音肆虐着整个空间。
唐霏的神经像被撞得散架,每一下都像火花溅进她的骨头,她喘得像破风箱,腿根抖得像筛子,喉咙里的低哼硬得像石头,可那石头被撞得裂了缝。
那股麻热从腿根烧到小腹,再窜到胸口,她的身子不自觉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汗水从背脊淌下来,黏在床单上。
高义越撞越狠,肉棒像烧红的铁杵顶到她最深处,撞得她的下身一缩一缩,像被凿开的水井,汁液止不住地涌出来。
他喘着粗气,狞笑:“叫啊!你他妈不也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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