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几个穿着旧棉袄的大爷蹲着抽烟,烟雾混着雾气飘上来,呛得我关了车窗。

        我开着车,真真坐在副驾,手肘撑着车窗,盯着窗外发呆。

        她今天没化妆,脸上干干净净的,眼角微微上挑,像她教的那群小孩画的卡通人物。

        “昨晚家长群里又炸了,”她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无奈,“那个小胖他妈昨晚给我打了三次电话,问我美术课到底怎么回事。我说了是学校安排,她还不信,非说是我不想教了。”她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小地方就这样,啥事儿都能扯出花儿来。”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点怪味,“前几天我住学校宿舍那会儿,还有人半夜敲我门,说要聊聊孩子的事儿,烦得要死。”

        “谁啊?”我随口问了一句,眼睛盯着前头那条被大车压出沟的路,生怕轮胎陷进去。

        “还能有谁,家长呗。”她答得很快,可声音里却多了点敷衍,眼神飘了一下,又低头摆弄手机。

        我没再追问,可心里却冒出一股酸味。

        她住村小那几天,我忙着单位的事儿没去看她,她也没主动联系我。

        现在想想,她平时跟我聊天都惜字如金,可跟别人却能聊到半夜?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脑子里闪过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她会不会跟谁多说了几句?

        我咬了咬牙,觉得自己有点敏感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