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埋头吃起来。

        她坐在对面,低头刷手机,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神情柔和了些,像在盘算什么。

        可我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乱飘,想到前阵子刷色情网站时点进的那几个奇怪账号——什么“淫妻实录”“绿主日常”,还有些标题更露骨的调教视频。

        画面里那些女人在别人胯下婉转承欢的样子突然跳出来,我心跳猛地快了一拍,想象真真那肉感的身子被另一个男人压着,浓密的阴毛黏在别人身上,臀部被捏得变形……我赶紧晃了晃头,咽下嘴里的吐司,觉得自己真是病得不轻。

        可那股扭曲的念头却像火苗一样烧起来。

        “想什么呢?”真真突然抬头,眼角微微上挑,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点了两下,像在关掉什么。

        我一愣,赶紧低头喝了口水,掩饰心虚:“没啥,就是昨晚没睡好。”她“哦”了一声,没追问,低头继续刷手机,可我却瞥见她屏幕上有个未接来电的通知,号码没存名字,只有一串陌生的区号。

        我心里咯噔一下,没敢多问,可那股怪味却悄悄爬上来。

        吃完她递给我一瓶矿泉水,我拧开喝了两口,她已经起身收拾包了:“走吧,车你开。”我点点头,跟着她出门,脑子里却还有点乱,像是掉进了一个自己挖的坑。

        柳河镇小学离市区不算远,开车也就二十多分钟,可这小地方的路况跟城里没法比。

        出了市区没多久,导航就把我带上一条坑坑洼洼的乡道,两边是光秃秃的田地,偶尔有几棵歪脖子树杵在那儿,像被风吹得没了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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