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帘的,是这幅令人发指的画面:一个肥胖到仿佛要将人压垮的身躯,将他死死地钉在床板上,那油腻的肥肉和汗津津的胸膛,正以最下流的姿态,肆意地、不知羞耻地进行着猥亵的动作,正令人作呕的准备侵占他。
“救——!救命!你是谁?!滚开!!”凄厉的尖叫撕裂了室内的死寂,却在下一秒被一只汗湿带着腥味的手掌死死捂了回去。
“唔!唔唔——!”
“乖,别喊……”王德才喘着粗气,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欲念,他凑得更近,讨厌的气息喷在张怀吉脸上,“让哥哥疼你……保管你爽得再也不想别的……还是个雏儿吧?头一回有点疼,后头就美上天了……”
“不……不……!”张怀吉的嘴被严严实实捂住,只能从指缝里挤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拒绝。
泪水汹涌而出,混合着男人掌心黏腻的汗,糊满了脸颊。
王德才却更加兴奋,他俯下身,用那张散发着食物馊气和口臭的嘴,在张怀吉脸上、脖子上、锁骨上胡乱啃咬舔舐,湿漉漉的口水沾得到处都是。
他甚至低下头,去触碰那最私密、最不堪的禁地,嘴里发出含混的淫笑:“小骚货,生得这么一身贱肉,不就是勾着男人来干你的?嘴里说不要,身子可骗不了人……”
粘腻恶心的触感遍布全身,像被无数蛞蝓爬过。
张怀吉浑身剧烈地颤抖,胃里翻江倒海,比起上次被世子强迫让他口还恶心,还屈辱,此刻这种纯粹的、野兽般的侵犯,带着更原始的下作和肮脏,几乎要将他逼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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