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刺眼地射进来,陈老板穿着一身裁剪得体、光洁如新的真丝睡袍,精神抖擞地走了进来。

        那股淡淡的檀香气味,瞬间压制住了房间里那股挥之不去的淫靡臭气。

        “醒了?”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满身污垢、蜷缩成一个卑微球状的我。

        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怜悯或嫌弃,反而像是在巡视自家牧场里一头血统优良、正处于盛产期的母性牲口。

        “既然醒了,就别赖着,起来干活。我今天起早了,有点渴,该吃‘早餐’了。”

        听到“早餐”这两个字,我原本由于极度透支而混沌的大脑还没来得及清醒,但我的身体却像是一台被按下了启动开关的精密机器,瞬间做出了那种令人心酸的、已经刻进骨子里的条件反射。

        我立刻从凌乱的床褥中爬起来,哪怕浑身每一块骨头都酸痛得像要断裂,依然极其熟练地跪坐在床沿边,强迫自己挺直了那布满吻痕的腰背。

        根本不需要他下达任何动作指令,我本能地伸出那双还在发抖的双手,一左一右,极其卑微地托举起胸前那对经过一夜代谢、再次充盈涨大到几乎要炸裂的巨乳,高高地捧到他的面前。

        这对乳房此刻沉重得如同两块坠手的铅球,薄薄的皮肤被里面满溢的奶水撑得透亮,甚至能看到下方纵横交错的青紫色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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