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冰水与失禁的尿液喷涌而出,那股横冲直撞的液体瞬间掀翻了摆在隐秘处的酱油碟。
黑褐色的酱汁瞬间在雪白的黑色丝绸上晕染开来,将这道“菜”彻底染得肮脏不堪。
“看来,这具身体的‘容量’已经到了极限,竟然是个平局。”
陈老板看着眼前这副由精液、奶水、酱油和失禁体液构成的混乱景象,动作优雅地拿过旁边的餐巾擦了擦手,眼神中满是由于玩坏了昂贵玩具而产生的变态满足感,“既然这些菜都已经湿透了,那就别浪费时间了。客人们,直接‘吃人’吧。”
那一晚,在满桌被打翻的食物残渣中,在酱油、奶腥味与男性体液混合出的作呕气味里,我被他们按在那张冷硬的餐桌上,再次沦为了三个人轮番开垦的公用泄欲工具。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残存刺身的挤压,我感觉到自己彻底碎在了这片繁华的虚假中。
这场漫长的人体盛宴,直到凌晨时分才堪堪结束。
我就像一盘被吃剩下的、散发着异味的残羹冷炙,被女佣随意丢弃在客房的床铺上。
我浑身黏糊糊的,皮肤上沾满了干涸发黑的酱油渍、变质发酸的奶油,以及不知道是哪个男人在最后时刻倾泻而出的滚烫精液。
只睡了不到三个小时,那扇象征着支配权的房门就被再次推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