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慕鱼道:“是我的决策不假————但你负责这些,就没有根据时势变化的调整策略?”
司徒月叹了口气:“必须承认,我在这些事项上比不过陆行舟,只可以守成,应对不了变局。
“……”
元慕鱼沉默下去,也没法怪司徒月什么。
夺陆行舟权力并最终导致驱逐的,是自己,造成的苦果也需要自己咽下去。
司徒月道:“这次来找你,是想建议————这些产业的收缩,本质上也是为了陆行舟而导致的,不是我们自己败的————所以可以让他再出出主意。”
元慕鱼神色有些古怪:“这话我没脸说。”
司徒月道:“总不能坐视继续坐吃山空吧?”
“你当时接管他的权力不是接得挺开心的,现在豁出点面子去找他就拉不下脸了?”
司徒月没好气道:“你再说,我就把自己赔给他,到时候暴跳如雷的不还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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