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司徒月带着一叠材料走了进来。
“何事?”
司徒月坐在她身边,叹了口气:“冰狱宗覆灭,玄女反目,此前铺陈的十殿阎罗格局除了海外一个支点之外,其余基本尽毁。除此之外,由于当初血杀大阵的提前发动,不少分舵暴露,必须撤离————南方还好些,董承弼在北方的经营越发收缩无力。可以说阎罗殿如今的势力倒退到了五六年前的程度。”
元慕鱼并不在意:“整体战略已变,十殿阎罗之盟没有原先那么重要了。我已乾元,比此前声威只会更盛,你与文川也都到了超品边缘,对于如今的形势,顶尖力量的增加远比势力的扩张有意义得多。”
“但是我们没钱了。”司徒月递过材料给她看:“我们不比天瑶圣地那些正道宗门,有矿脉有产业————一直以来我们的主营业务都是杀手生意,势力越是收缩,能接到的生意范围就越小,收益消减得厉害。加上我们尖端力量所需的灵石丹药和炼器用具的价值都比以前更加高昂————”
元慕鱼看着材料沉默半响,神色有些怔忡。
想得最多的并不是现在的处境,而是所谓五六年前,那时候陆行舟操持之下的阎罗殿蒸蒸日上,从来也不需要为资源发愁。
如今自然知道,在自己高歌猛进的大后方,陆行舟曾经为了这些耗了多少心血,这几年可以说都是在陆行舟留下的基础上吃饭。
“我把财务资源的大权从行舟手头交给了你,你这些年就给我这个答卷?”元慕鱼终于问。
司徒月道:“之前几年没有问题————如今势力的收缩,是你的决策导致。我只是反馈结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