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低落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

        她放慢节奏,让姜伯佐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肉棒被她的口腔吞吐,舌头上精准地伸入包皮触碰马眼,每一次舔舐都像电流从脊髓直冲大脑,带来一种快感强烈到几乎崩溃的极致体验,像是身体被过度刺激的甜美折磨。

        “你……你是谁……”姜伯佐终于挤出一句颤抖的话,声音细若蚊鸣。

        他的双手被压在床上,像是被冰冷的锁链扣住,动弹不得,恐惧与羞耻交织,却被下身传来的汹涌快感完全淹没,像是被卷入一场无法抗拒的感官风暴。

        女鬼没有回答,脸部肌肉纹丝不动,眼睛中的红光闪烁频率加快,像是锁定猎物的雷达。

        她再次俯下身,嘴唇以恒定的节奏挤压肉棒,口腔内部如深潭寒水,舌头却炽热如熔岩,快速滑动时喉咙深处发出低频的震动。

        姜伯佐的呼吸越发急促,脚趾不自觉蜷缩,臀部微微抬起,像是被本能驱使的傀儡,迎合着她的节奏,身体完全沉溺于这禁忌的快感漩涡。

        “唔……不……不要……”姜伯佐的声音带着哭腔,试图抵抗,但快感如潮水般冲击着他的理智,每一次舌头的吸附都让他的神经紧绷到极点,像是被推向一个无法承受的愉悦巅峰。

        女鬼的动作越发大胆,左手如捕食钳般扣住他的根部,指尖冰凉如液氮,带来一种麻痹的快感,仿佛电流在皮肤下流窜;右手滑到大腿内侧,指甲划过皮肤,留下一道道酥麻的热流,仿佛在勾勒禁忌的符文。

        她的舌头时而轻点马眼,时而整根吞入,喉咙肌肉的挤压形成真空般的吸力,像是某种寄生生物在汲取养分,让姜伯佐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这极致的快感撕扯。

        姜伯佐的脑海一片混乱,恐惧与快感交织,像是被拖入一个无底的深渊,却又在这深渊中感受到一种甜美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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