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跳震得胸腔发疼,汗水从额头滑落,浸湿了枕头。

        女鬼的长发如活物般蠕动,散发出一股玉兰香,像是从墓地深处飘来的气息,发丝如黑色藤蔓缠住他的手腕,迫使他的手指陷入其中,明明是头发,却像史莱姆一样柔软。

        “好难受,鸡鸡好涨……”他咬紧牙关,脚趾缩紧,眼泪在眼眶打转,试图起身,却被女鬼的舌头狠狠一吸,肉棒被猛地吞入,喉管内壁给顶端带来不可思议的震动,一阵几乎让神经断裂的极致快感直冲脑子。

        “唔——”姜伯佐发出柔弱的呻吟声,虽然包皮尚未完全褪去,但冰冷口腔与炽热舌头的双重刺激如高压电流般席卷全身,带来一种快感强烈到仿佛要炸裂的甜美折磨。

        他挣扎着坐起,双手颤抖地按上女鬼的头,指尖陷入她冰冷的发丝,却像是被吸入果冻中,刺激着他的感官进一步沉沦。

        “要坏掉了,好奇怪咕——”

        姜伯佐用尽全身力气推女鬼的头,试图从这禁忌的快感中挣脱,但女鬼的吸力如黑洞般深陷,她的颈椎以非人的角度扭转,避开他的推搡,同时保持吞吐的深度。

        努力之下女鬼虽然被推得稍稍后退,鲜红的嘴唇却如捕食器的吸盘般不愿松开,在肉棒上拉出一条晶莹的涎水丝线,像是蜘蛛吐出的捕猎之网,丝线上泛着幽绿的荧光,像是禁忌的蜜液在空气中凝结。

        “啊……啊哈……”姜伯佐的理智与欲望在脑海中疯狂交战,当女鬼的嘴唇退到马眼位置,他以为能喘口气时,她却突然猛地一吞,肉棒整根没入她的喉咙,包皮被挤压出一小段,暴露的顶端被喉管内的吸盘吸附,带来一种快感强烈到仿佛要撕裂灵魂的极致体验。

        “咦——”姜伯佐控制不住地翻了个白眼,身体像是被快感抽空了力气,汗水顺着脖颈滑入锁骨,床单被他的臀部蹭出凌乱的褶皱,沾染上一层黏稠的黑色分泌物,散发着与女鬼发丝相同的腐臭气息。

        他再次推女鬼的头,但每一次挣扎都像是徒劳的猎物扑腾,女鬼的动作如精密的捕食机器,轻松掌控节奏,喉咙发出低低的咕哝声,像是某种深海生物的捕食节律,红光眼睛的网格状虹膜闪烁得更快,毫无情感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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