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灯,我躺在妈妈身边,尽可能的往她身上靠,又害怕吵醒妈妈,所以始终跟她差一点距离。
这点距离就像我和妈妈的关系,明明很近,触手可及,却始终不能戳破,所谓咫尺天涯,不外如是。
心想着如何走完最后这段距离,迷迷糊糊之间睡意袭来,正当沉入梦乡之际,那道凄厉声音再次传来。
“凌小东!”
妈妈猛然惊醒,身上冷汗直流,面色潮红,风眼圆睁,似是受了不轻惊吓。
我打开台灯,急忙抱住妈妈,受到惊吓后,娇躯与平时不同,好像失去骨头般,软软的被我抱在怀里。
昏暗的灯光下,我不住拍打妈妈后背:“妈,没事,我在。”
被我安慰了五分钟,妈妈恢复了一些力气,双手紧紧抱住我的后背,只是牙齿还在打战。
又安抚一会,我松开妈妈,准备打开另一盏更亮的灯。
见我离去,妈妈又紧了紧双臂:“别,别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