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去开灯。”
“不用,这样就行。”
我退回身体,再次抱住妈妈,感觉胸膛有些湿湿的,伸手一摸,是妈妈的眼泪。
“您别哭啊。”我有些着急,平日里那个性格强势,眼神坚定的女强人,那个历经磨难,仿佛什么也打不倒的妈妈,现在像个无依靠的小女孩了。
抚摸妈妈脸庞,将泪珠擦去,这已经连续三次做噩梦了,到底什么噩梦,能把妈妈吓成这样?
心中浮起好奇和担心,我开口问道:“妈,您到底梦见了啥,给我说说呗,我也开导开导您。”
“别,说了梦会变成真的。”
“那都是封建迷信,您要是现在不想说,明天中午告诉我怎样。”
妈妈抬起头望着我,咬住嘴角,沉默良久,最终叹了一口气:“可能是我最近压力太大,你这几天多陪陪我。”
“要不后天周六,咱预约个心理医生。”我见妈妈不想对我说,再次提出意见:“这么拖下去万一把我风华绝代的妈妈,拖成精神病了该咋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