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麽?」萧玦回头瞪她,那眼神又凶又委屈。
「笑你。」孟真如坐起身来,自觉地整理衣襟,「堂堂摄政王,也有今日。」
萧玦被她这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气得牙痒,伸手将她拽进怀里,低头在她锁骨上重重咬了一口。
「啊——萧玦!」孟真如痛呼出声,推开他一看,锁骨上已多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做什麽?」萧玦挑眉,那双深眸里满是得意与占有,「这是本王的印记。从今往後,你身上只能有本王的印记。」
「你属狗的?」孟真如没好气地瞪他,伸手想去r0u那被咬的地方,却被他握住手。
「属狼的。」萧玦低头,舌尖轻轻T1aN过那浅浅的牙印,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加深印记,「专门吃你这种不听话的小狐狸。」
孟真如被他这一下弄得浑身sU麻,连忙推开他站起身来。
「我该回去了。」她整理好衣冠,恢复了几分太傅的清冷模样,只是那眼角眉梢残留的春意,怎麽也遮不住。
「本王送你。」萧玦起身,顺手将自己的大氅披在她肩上,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外面冷。」
「我自己能走。」
「能走?」萧玦嗤笑,「方才谁喝了两杯就站不稳的?若不是本王抱你出来,你早就在大殿上出丑了。」
孟真如语塞,只能由着他揽着自己出了太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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