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至笑了笑：「你一个植物学硕士，怎麽对考古这麽上心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因为刚才我又做梦了。这次的图案特别清楚，是一个圆形的东西，上面刻着三瓣花——火焰形状的三瓣花。跟你今天拍给我那张照片一模一样。」
陈冬至的笑收敛了。
「你以前见过这个图案吗？」
「没有。」白灵犀的声音很平静，但陈冬至能听出平静底下那层紧绷，「但我在梦里看到它的时候，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这个东西在召唤我，让我去找它。」
陈冬至握着手机，透过图书馆的窗户看着外面城市的夜景，灯火连成一片，跟湘西的山村、滇南的密林截然不同。但那些地方留下来的线索，却像一条看不见的绳子，正在把散落各处的碎片一点一点串起来。
「明天上午，工地见。」他说，「我们一起看看那个窑炉底下还有没有别的东西。」
挂了电话，他把背包收拾好走出图书馆。秋天的夜风吹在身上有点凉了，他裹紧外套往停车的方向走，走了两步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
肘关节处那条暗金sE的纹路末端，隐约能看到一个极细微的分叉，形状弯曲着，像一朵三瓣花正在舒展它的第一片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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