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到之前,你父亲对我跟现在的你一样软禁并派兵严加看管,所以我想只有极少数人知道,那个总管和一个负责看护和向伯爵传递信息的老兵知晓我的姓氏。”
“拉葛莎是谁?”
“和我一并东行的盾女,是我的属下。”
“她在哪儿?”
“我命令她在我的卧室等待,离这儿隔了两个塔。”
露帕苦涩地咬了咬嘴,早知道就让拉葛莎也扮作女仆了,不,这桑松只带了一个仆人,会露馅地,而且说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混蛋造谣巴伦伯爵次子只是一个不学无术,被酒色掏空的废物。
想到这儿,小萝莉又觉得一股屈辱和委屈袭上身来,自己连怎么失败的都不知道,莫名其妙地就被按在桌子上动弹不得,呜,不行,不能再想这些,会哭出来的。
“不得不说你父亲给我安排的房间还挺好,至少比这儿黑布隆冬的好。”
最后她忍住泪水,还是用力呛了他一句。
“那是,毕竟小姐您可是伯爵的座上宾,那么您这贵宾此行找上我这个没有自由还低您一等的囚犯是打着什么主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