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现在也只不过是只没有自由被关在笼子里的屈辱小渡鸦,我此行找上你是因为我能帮你逃出去,你就这样对待你的朋友吗?”

        特里微微一顿,他本以为听了自己这般侮辱的发言后,她会向自己啐一口唾沫,接着脱口大骂或像个正常萝莉破防哭泣,可没想到这年龄尚幼的女孩儿还能保持克制与冷静。

        再怎么说也还是北犀狼家族直系出身,特里在心中叹了一口气,接着皱着眉头讽刺问道。

        “一个像贼一样偷摸潜入的‘朋友’?一个会骗人的‘朋友’?还是说一个会威胁和动手的‘朋友’?自称朋友的小姐,你对朋友这个词的定义可真奇怪啊。”

        冷静,就像对待他父亲那般冷静,想想你为何而来,再想想他为何在这儿,真狼不会成为猎物,而与会飞的鹰相搏不能靠爪和牙,要靠带来同伴或是恐惧的嚎叫,拉葛莎不在,她没有同伴,那就只有恐惧,露帕思考,次子会怕什么或者说会对什么愤怒。

        “若非必要,我也不想,你父亲期望和桑松穿一条裤子而你该不会是一样的吧?不然也不会被你父亲软禁起来。而至于后者这只是一个误会,我并不是想对你动手!我以邓肯的姓氏发誓!”

        你父亲,哈,又一个棋子,自到了这儿,不管什么时候我都摆脱不了你的影响,这也在你的计划之中?

        想告诉我永远都不可能逃出你的手掌心?

        但不管怎样,这话倒令特里起了兴趣,他微微松开手。

        “多少人知道你在这儿?”

        对了,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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