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头发的直接从背后拽着她的头发把她拖进车里,寸头的把她的嘴捂上了,动作快得她连喊都来不及。

        前后不过十几秒,面包车就开走了。

        这件事发生在光天化日之下,没有报警,没有人拦,甚至没有人多看一眼。

        面包车开到两个街区外一片待拆迁的区域,把陈秀芳拉下车。

        那个寸头反剪着她的胳膊,长发打着哈欠扇了她六七个耳光--巴掌不是连续扇的,而是慢悠悠地,一巴掌拍实、停两秒、再甩一巴掌,中间给她留足反应的时间。

        脸肿起来了才开始说话,慢条斯理的语气跟扇耳光的节奏一样有耐心。

        他们说得很清楚:第一,这条街是有规矩的,坏规矩就要挨揍。

        第二,欺负新来的这事你干得过了,房东都看不下去了。

        第三,以后还敢闹事,腿给你打折。

        不是“收拾你”那种吓唬人的话,是把“左腿还是右腿”这种细节都说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