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稳稳地扣住了那个男人的手腕。
那只手很修长,骨节分明,皮肤苍白,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这位先生。”一个温润、冷静、带着一种奇异磁性的声音响了起来,那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他不是卖的。”那个流氓愣住了。
他试图挣脱,却发现那只看似文弱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啊!疼疼疼!”流氓惨叫起来,“你他妈谁啊?少管闲事!”,“我是谁不重要。”那个声音依然平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就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重要的是,你现在的行为很不礼貌,我看不惯。”那只手猛地一甩。
流氓踉跄着退后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垃圾堆里。
借着昏黄的路灯,我看清了那个人的脸。
他穿着一件剪裁极好的白色亚麻西装,没有一丝褶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点比西装更白的皮肤。
他有一头修剪得体的短发,两鬓已经染上了霜白,但这并没有让他显得苍老,反而增添了一种岁月沉淀后的儒雅与深邃。
他的指甲修剪得极其干净,甚至泛着一点健康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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