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挺俊啊。是这儿的‘少爷’?多少钱一晚?陪大爷玩玩?”他的手开始不老实,顺着我的肩膀往下滑,试图去摸我的胸口。“滚开!”我大吼一声,用力甩开他的手。“哟,还挺辣。”男人没生气,反而更兴奋了。他嘿嘿笑着,一步步逼近,把我堵在墙角,像一只猫在戏弄老鼠。“别装了。来这儿的不都是卖的吗?装什么清纯?大爷我有钱,美元,要不要?”他从兜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钞票,往我脸上拍。
那种羞辱感像火一样烧遍了全身。
我不是卖的,我是阿蓝,我是读过书的。
我是干净的。
我想反抗,想推开他,想跑。
但我发现我的腿在发抖,是生理性的恐惧,是那晚在公园里被那个男人拖进树林时的恐惧。
是面对绝对暴力时的无力感。
男人的身体压了过来,沉重,恶臭。
“滚开……”我的声音在喉咙里卡成了微弱的气声。
就在那只脏手即将碰到我的脸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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