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不太聪明,说话没心没肺的,也不想想她老公的感受。
我赶紧让她放心,说道:“不管什么病,咱们都会想个办法治疗。现在最要紧的,是确诊才行。只有明确了诊断,才能更好治疗不是。”
我又和他们聊了一会儿肺泡灌洗的细节,然后找个借口让祝春老婆去护士站要一个痰盂筒。
祝春老婆一走,我扭个头低声对祝春说:“祝师傅,你可是得快点儿好起来呢!你媳妇儿不像是会守家业的人,您挣点儿钱不容易,守住更难。万一不小心嫂子被骗得一毛钱不剩,到时候可别后悔啊!”
祝春原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更白了,而且开始使劲儿咳嗽。
祝春老婆赶回来走到他身后,手忙脚乱帮他拍着背,不留神还把痰盂筒给打翻了。
祝春咳得满脸通红,想要数落他媳妇儿,可这咳嗽根本停不下来,着急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第二天我就听说检查时间安排好了,因为答应祝春全程陪护,所以也站在旁边参与一把实习医生干的事儿。
祝春一直在干呕,而且直流眼泪,我猛抽纸帮他擦脸。
必须得承认,这个检查就算不痛,确实很难受,打了麻药也阻止不了祝春不停挣扎。
他力气可真大,我在一旁帮忙都按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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