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开口时,问了个连我都吃惊的问题:“关于我当年的事儿,祝师傅还记得什么?”
祝春根本没有犹豫,一口咬定:“哪儿能记得那么久远,只是坐过几次我的车。”
我心里暗暗笑笑,说道:“我可记得呢,祝师傅是好人,特别实诚。”
叙旧的话题不能继续,我的注意力也不再放到祝春身上,而是和他老婆聊起来,主要也是说给祝师傅听。
气管镜肺泡灌洗确实挺难受,但也比一直咳嗽还高烧不断来得好些吧。
尤其是现在祝师傅除了发烧咳嗽,还出现低钾,头晕无力、四肢发麻的症状。
这些都得赶紧治,拖得久了会很麻烦。
咱们现在做的检查,整个过程都会打麻药,前后不过十几分钟。
“祝师傅要是担心,我可以全程陪伴。”我信誓旦旦保证。
“阮医生,你说,会不会是肺癌?我老头会不会死啊?”祝春老婆担心地问道。
可能是生活太操劳,祝春老婆感觉比祝春年龄大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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