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顶撞,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妈妈被操得双眼翻白,几乎发不出任何连贯的字符。
她只能像一摊烂泥一样,娇软无力地瘫倒在我的肩头,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后背,被迫用她那窄嫩得过分的骚小穴,一点点吞吃着那根因为充血而涨得越来越粗、越来越硬的暴虐肉棒。
我依然不依不饶,故意在她耳边吐出那些最淫秽、最能击碎尊严的话语。
不光用手控制着她上下起伏,我自己也开始配合着动作,疯狂地往上拱起腰部。
每一次向上的撞击都带着要把她顶飞的狠劲。
“骚逼吸得好紧啊,你这个名副其实的骚货。好几天没挨你老公的肏了,现在被这么粗的鸡巴干着,是不是爽得连魂儿都没了?你看这水流得。简直像个没关紧的水龙头。把我的运动裤都被你的淫水弄得透湿。来。别光顾着浪叫。自己动一动。用你那骚逼好好服侍我。”
妈妈坐在我的腿上,由于石台的高度,她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只能脚尖堪堪点到地面。
即便身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她还是在那极致的恐惧与快感中听话地尽力踮着脚,支撑着虚弱的身体,试图让自己的骚屁股抬起来,然后再借着重力狠狠地坐下去。
那对肥嫩的肉唇此刻已经被彻底撑开,露出了里面鲜红如火的内层肉膜,紧紧地裹着鸡巴。
每一次她挣扎着抬起屁股时,那根布满倒棱般青筋的鸡巴都会死死地扯着小穴里的嫩肉往外翻,带出一串晶莹粘稠的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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