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种极致的紧致感让抽插变得阻力重重,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粘腻的摩擦声,但那种被温暖湿肉紧紧咬住、每一根神经都被全方位揉捏的刺激感,简直让我爽到了天上去。
我双手猛地托在她的屁股底下,那里的肉感厚实而充满弹性。我低吼一声,双臂发力,将她整个人往上用力地掂了掂,然后在那高处猛然松手。
她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才刚被托起就重重地坠了下来。
那一瞬间,那根粗大狰狞的鸡巴顺着她那满溢的淫水,猛地向下冲刺,以一种摧枯拉朽的气势再次冲进去几分,龟头重重地撞击在那个娇弱的子宫颈上。
妈妈一下子被顶得彻底失了声。
她那张原本娇艳的小脸瞬间变得惨白,紧接着又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
她张大着嘴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像一条溺水的鱼一样急促地喘息。
好一会儿,她才从喉咙深处溢出一串破碎的、带着明显哭腔的浪吟:“...我...唔啊——怎么能...这样顶...呜...要被顶坏了...彬彬...呜呜...”
“妈妈,你刚才不是挺主动地在吸我的鸡巴吗?既然你这么想要,我不卖力动一动怎么行?”我看着她那副被操得魂飞魄散的样子,心里升起了变态的满足感。
我再次发力托起她的屁股,像是打桩机一般,让她一次又一次地从高处狠命往下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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