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沉默了。空气中仿佛有无数个画面在闪回。
“是那次……他发那封‘自白书’的时候吗?”苏媚轻声问道,似乎在确认自己的记忆,“他说他吃馒头、送外卖,为了留下来而陪富婆……他说我是他的光。”
我点了点头:“应该是从那时候开始质变的。那个时候,他不再是一个符号,他变成了一个有血有肉、甚至有点可怜的人。”
“老公,我得承认。”苏媚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坦诚的惶恐,“那时候我心软了。我觉得他卑微得让人心疼。女人一旦对一个男人产生了怜悯,防线也就塌了一半。”
“我知道。”我握住她的手,并没有责怪的意思,“而且我也推了你一把。我那时候觉得,这种带着‘救赎感’的关系,会让你更投入,会让我看得更爽。是我低估了‘同情’的杀伤力。”
我们复盘着每一个节点:从微信上的拉扯,到分享生活中的糗事,再到各种糗事的分享引发的笑声。
“还有那个舞蹈比赛。”苏媚补充道,声音变得沉重,“在排练厅里,我们为了一个动作反复磨合,汗水混在一起。他托举我的时候,那种眼神……老公,我现在回想起来,那种默契,那种为了同一个目标努力的感觉……太像是在谈恋爱了。”
谈恋爱。
这三个字一出口,客厅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复盘进行到这里,一个可怕的结论已经呼之欲出,横亘在我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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