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她对面,两个人中间隔着那个曾经见证了无数次疯狂的茶几。
“老公……”苏媚的声音很轻,打破了死寂,“我们……聊聊吧。好好聊聊。”
“嗯,是该聊聊了。”我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干涩。
这不是审判,也不是对质。我们更像是两个合作多年的合伙人,在项目即将崩盘的前夜,试图坐下来冷静地分析,到底是哪一步棋走错了。
“我们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失控的?”苏媚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平日的媚态,只有一种深深的迷茫和恐惧,“明明一开始……我们只是想找点乐子,只是想给你那个癖好找个出口。”
我们开始像两个侦探一样,试图拼凑出这段关系的轨迹,试图找出那个让我们偏离轨道的“道岔”。
“一开始……好像也就是几个月前吧。”我回忆着,语气平缓,“那时候他只是暖暖的老师。我看出了他对你的渴望,我觉得刺激。那时候,我们的心态是高高在上的。”
“对。”苏媚点了点头,冷静地分析道,“那时候,他在我眼里,其实就是个……怎么说呢,有点姿色、身材很好的‘工具人’。甚至是……一个让我满足虚荣心的玩物。我那时候去见他,更多的是为了满足你,也为了满足我自己那点被年轻异性渴望的虚荣心。”
“那是第一阶段。”我接话道,“那是单纯的‘性’与‘游戏’。我们在乎的是能不能爽,能不能刺激。”
苏媚的眼神黯淡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后来呢?后来是什么时候变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