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只是一个玩笑,一种建立在极致坦诚后的男人间的挑衅。他懂得分寸,他知道这种分享才是维持我们三人关系最致命的毒品。
“那你得排队。”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感受到他结实的肌肉,那是一股不逊于我的力量,“她是我的唯一,但你是她后宫。没了你,这日子虽然太平,但可就没这么有滋有味了。”
陈诚笑道:“古往今来都是皇上设后宫,你这是要给把苏媚当皇上供着喽?”
我们相视而笑,在那一刻,这种共谋的情谊比所谓的纯洁友谊还要坚固。
这种露骨的调情和对欲望的张扬,仅限于三人独处。但是一旦暖暖在场,陈诚的“变身”速度快得惊人。
记得那是一个周日的早晨,暖暖正在客厅的地毯上玩乐高。门铃响起,陈诚提着限量版的乐高礼盒和最新口味的马卡龙走了进来。
“陈叔叔!”暖暖像只快乐的小麻雀一样扑进他的怀里。
“哎哟,小暖暖又长漂亮了。”陈诚蹲下身,笑得温润如玉,眼神里满是长辈的宠溺。
他自然地抱起女儿,陪她坐在地上拼飞船,耐心地给她讲解每一个零件的作用,那是教科书级别的儒雅绅士。
苏媚端着刚煮好的咖啡从厨房走出来,穿着围裙,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咖啡香和母性的温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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