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陈诚,俨然成了我们家的“兼职成员”。
某个周末的午后,北京的阳光慵懒地洒进阳台。
女儿早已被我和苏媚送到姥姥家,苏媚在厨房里忙着洗水果,果刀切开脆桃的清脆声和流水的哗哗声交织在一起。
我和陈诚坐在阳台的藤椅上,中间摆着一瓶喝了一半的单一麦芽威士忌。
陈诚看着玻璃门后苏媚弯腰拿盘子的背影,那件轻薄的居家裙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他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再设防的调侃:
“林兄,有时候我真觉得你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慷慨的甲方。”
“怎么说?”我摇晃着酒杯,冰块撞击声清脆悦耳。
“你拥有这样一个完美的妻子,却愿意把使用权分享给我。”陈诚转过头,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痞气而真诚的光,“说真的,要是哪天你和苏媚呆腻了,或者你觉得这生活太安逸想换个口味,记得给我个信号。”
“信号发给你,然后呢?”我笑骂道。
“送我那儿去常驻啊。”陈诚靠在椅背上,半开玩笑地伸了个懒腰,“我那套顶层公寓正好缺个女主人。我可以接手你所有的‘夜班’,甚至愿意为了她去学怎么做早餐。当然,前提是你得舍得割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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