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问问她,刚才在屋里干什么呢?

        干什么不要脸的事了?

        这是一个很愚蠢,但是又很霸道的女人,她的男人一句话被她呛到了南墙上。

        问话问到这个程度上,梁军深深地为庄墨兰感到悲哀,多么好的一个女孩,竟然出生在这样一个家庭里。

        他被庄墨兰母亲的行径气坏了,便开口说话了,还能干什么?

        就是干男人和女人都愿意干的那点事呗!

        梁军一副挑衅的姿态看着庄墨兰的母亲,还朝她点点头。

        这一句话登时就把庄墨兰的母亲给顶在了当场,她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楞了半晌,痴呆呆地看着两个人。

        人就是这样,你越是掩饰的事,他越是要问,你越是一句话给他点破了,他反倒是傻掉了。

        梁军接着说道,这回,你好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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