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么一阵见血的问题,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要说自己是脚受伤了,行动不方便,那么屋里的这个男子,是干什么的?
事实上,在这个问题上任何答案都骗不了任何人。
她只有用缄默来应对。
你们到底在屋里干什么了?
庄墨兰的母亲问话更加有所指了。
庄墨兰一听,因为做贼心虚的缘故,脸唰地就红了,她结结巴巴地说道,没做什么哦。
那怎么那么长时间才来开门?
庄墨兰的母亲显得很智慧,她的问话气势如虹,说到了问题的关键。
女人就是这样,一旦你让她觉得,她抓住了你的尾巴,她就会产生一种快感,那个时候,她感觉自己非常聪明,她甚至都忘记了对方是谁,也忘记了,一旦真的要是问出那种实质性的答案来,对她自己该是多么尴尬的事。
庄墨兰的父亲显然是很有逻辑性,很有理性思维的,觉得这样问下去,最终恐怕连做父母的都要难看,就出面阻止道,好了,不要说那些了……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庄墨兰的母亲给打断了,她很嚣张地一挥手,道,不行,我凭什么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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