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刚伸手扒开它的毛去检查它的伤口,恶狼痛得浑身抽紧,却也只能发出呜咽声,动不了,也叫不出来。
武刚注意到最深的一刀已经在骨头上留下了刀痕,而从刀痕里,他发现了红褐色的铁锈。
“倭奴,是倭奴......”
只有倭奴的刀是生铁所铸,特别容易生锈,一天不磨就会生锈。
武刚站起身来,飞身上了屋顶。
月上中天,竹花扶着木槿也慢慢走了回来。
进入翡翠阁,疼痛得沉默了一路的木槿开口道:“竹花,你今晚居心何在?如果大爷这次有什么事情,我饶不了你。”
听她这么一说,竹花不发一语,将木槿直接一放,木槿一个趔趄,扶住了一棵树才不至于摔倒。
大爷和大奶奶都不在跟前,竹花根本不会买木槿的账,她从心底里瞧不起木槿。
自己有了身孕,即将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而她,伺候大爷这么多年,却什么也没得到,还好意思对着自己兴师问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