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城内一片肃然,城墙上那么多的士卒严阵以待,原是倭奴已经打到家门口了。
第一批登陆的倭奴在龙隐山的重重埋伏下几近全军覆没。
仓皇抵抗的同时一批人也在急急撤退。
凌渊登高远望,那一艘最为壮观坚固的战船在一众普通战船的包围中缓慢转舵,甲板上一个面容年轻却头顶溜光锃亮的男子似乎也在昂首眺望着他。
“他们要逃!”
凌渊举起长弓,搭上羽箭,对准那人将弓拉满,距离太远,远超过了这普通弓箭的射程之外,可他依旧想一试。
对方的人数远多于龙隐山,而一盘散沙的守备军的力量可以忽略不计,故而他们只能设下埋伏等待着他们入瓮,方能减少己方伤亡。
而对方此次前来,所乘战船已较当时更为先进而坚固,所以追击他们,海上作战对己方来说并不是明智的选择。
拿下池野次郎的人头,对方也就不战而降了。
弓弦已拉到了极限,凌渊右手一松,箭矢流星一样朝着池野次郎飞射而去,只见甲板上的人一个侧身,那枚箭矢无力的扎在了他的脚边,箭杆摇摆了几下,随后倒地。
距离太远,弓太细,箭矢到了那里已经泄力,即便射中了也无法重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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