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提起裙摆,迈着轻快的碎步跑进了屋。
将正厅墙壁上那幅画的底杆的盖子拔了下来,取出来一个小纸包。
她将小纸包紧紧的攥在手里。
“除了断肠花,我还有断肠散,这可不能怪我,是你先和我过不去的。”
“就你聪明,就你眼尖,这次你死了,我看谁来替你昭雪。”
程骥躺着,程骢是个黄毛小儿,程骁自然会站在自己这边,只要败家玩意死了,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蒙混过去。
看她这些天面色这么白,说是劳累过度而暴毙也很合常理吧。
可是要怎么出去呢?
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有人守在外面,要先想办法将那人解决了才能找到机会溜出去。
她灵机一动,搬出了一个精致小巧的酒坛,打开盖子闻了闻,用力吸吸鼻子,一脸陶醉。
她吐了点唾沫涂在脸上,抱着酒坛朝着门口走去,一边还发出嘤嘤的哭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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