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梅似乎被戳中了心里的隐痛,顿了顿才道:“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当初就是一个这样的人,害了你的一生,我越看,越觉得,他跟那人长得还有几分相似,所以我没办法不对他抱有偏见。”
顿了顿又道:“对了,他也姓沈,我对姓沈的人就是有偏见,几十年了都这样你不是第一天知道。”
宋梅垂眸:“哥,我没有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就求你让他把伤养好,你又扯出这么多的陈年旧事,娇娇那里,我会去劝她的。”
宋榔一甩袖:“我会让人看着他,不许娇娇再见他,若是她再敢踏进那屋一步,我立刻将那人扔下山去。”
宋梅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再与他争辩,已经同意他继续养伤,这就够了。
“谢谢哥,我走了,你也别动怒,娇娇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不管她喜欢谁,你总归是留不住的。”
宋榔冷哼一声:“喜欢谁都行,就是不能喜欢他。”
宋梅没再回话,摇摇头出去了。
凌渊进屋的时候,宋榔怒气未消,依旧坐在椅子上用力捏着茶杯,对他颔首却不发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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