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佑光抬手拉扯了一下领口,又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

        “程大奶奶,是我小瞧了你!”

        苏韫晴穷追不舍:“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花迎柳她在你病得前途未卜的时候嫁给你,好不容易怀上了你的孩子,你又要和你的结发妻子光明正大在一起,花迎柳呢?你是打算等她生下孩子除掉她,去母留子吗?”

        田佑光急得跺脚,不停的擦汗:“你你你,你胡说八道!”

        苏韫晴看着他被揭穿后无所遁形的窘样不觉好笑:“有了花迎柳的孩子,你便依旧与花家断不了关系,他们也会看在这个孩子的份上,念及孩子死去的母亲,从而保你继续飞黄腾达,你说对吧?”

        此时的田佑光,整张脸都已经变成了猪肝色,鼻孔开合,喘着粗气。

        “可怜的痴情女子,还深陷在怀孕的幸福之中无法自拔,开口闭口都是你,即便你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她还不知道她的枕边人正在谋划着怎样在孩子出生时取她性命呢,女人生孩子嘛,总是九死一生的,对吧?”

        田佑光起身竖起食指道:“不愧是苏阁老的孙女,在下佩服!行,好啊,真没想到我步步为营这几年,竟然栽在你一个小姑娘手上!小小年纪,这么有狠劲,后生可畏!”

        苏韫晴闻见他身上的汗馊味,往后退了一步道:“我也不过是见文王施乐理,遇桀纣动干戈。”

        田佑光道:“好一个遇桀纣动干戈,程大奶奶,可是还有指教?”

        “不敢当!”苏韫晴也拱手看着他:“田大人,我的信可以寄出去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