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韫晴始终很冷静:“一点泥土而已,也代表不了什么。”
可是她越是冷静,就越让高迎庐生疑。
他从小在军中长大,又在锦衣卫当差多年,平常人遇到这种事情,就算不惊慌失措,也要抱头喊冤,而她却表现得不像个正常人。
“那么木缝中的血迹呢?程大奶奶那日出城,是送一名伤者吧?”
武刚忍无可忍:“你们凭什么偷偷搜查我们的马车?有令牌吗?当心我告到府衙去!”
一想到田佑光已经死了,新的知府还没到任,又开口道:“当心我告你们……”
沈悟依旧淡声道:“程大奶奶,不瞒您说,此次盗案,牵扯重大,找到失窃的财物,方能顺藤摸瓜,查清一切与之有关的朝廷重案,我们,我们不只是缉拿盗贼那样简单!”
苏韫晴道:“公子言重了,我既不违法,也不违规,仅凭泥土和血迹也没人能定我的罪,朝廷的案件自有钦差大臣明察秋毫,与我何干?”
高迎庐见她冥顽不灵,面色微沉。
“程大奶奶,希望你配合我们,提供盗匪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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