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还欲上前跟那人理论,被一只大手拉住了。

        “高迎庐,你别拉我,他们如此当差,实在是太过敷衍,可气,可恨。”

        高迎庐没有放手,反是将他拉离了人群。

        “公子,这涔州城,见过您的可不止田佑光一个,我们好不容易才出宫,您这样张扬,被认出来就太危险了。”

        沈悟气呼呼的一屁股直接坐到了地上。

        “真没想到,在朕看不到的地方,竟是这般境况,从前日离京,一路上都是流民乞丐,来到这看似繁华安稳的城市,却遇到这么些酒囊饭袋。”

        高迎庐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您看到的不过冰山一角。”

        沈悟狠狠吐了一口气:“这次出宫,我一定要想办法将国舅的爪牙连根拔除。”

        “欲速则不达,公子稍安勿躁,张国舅蒙蔽先帝,把持朝政已久,要除沉疴,须得一步一步来。”

        沈悟抬头看着他:“高迎庐,我若不是亲自出宫,目睹这一切,我当真以为大良依旧像他们奏章上所说一般四海升平,你说,我现在学太宗皇帝文治武功,他们还会相信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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