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韫晴看着他们,心情有些复杂,但当街行刺一个有身孕的妇人,即便你有千百个理由,也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呵……忒……”

        突然,一个脸上因为生冻疮而肿成两个大疙瘩的男子朝着苏韫晴吐出一口浓痰。

        竹花惊叫一声忙将苏韫晴推开,那口浓痰正巧落在竹花手臂上。

        巡防闻声回头一看,怒目圆睁,上前就要动手。

        “大人!”苏韫晴喊道:“不妨事,先押他们回去吧,不要耽误了差事。”

        巡防依旧抬起腿踢了那个男子一脚:“程大奶奶大人不记小人过,替你求情,暂且先放你一马,到了衙门里,你若还敢这样,我便敬你是条汉子!”

        竹花进去清理衣袖上的污秽,苏韫晴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迟迟没有收回目光。

        这样的一群人为什么要杀花迎柳?这样的人根本没机会见到府台夫人,他们是如何得知花迎柳会去看灯会,且准确无误地认出她来的?

        方才吐痰那人看她的眼神,明明就是恨入骨髓,若不是被绑缚着双手,怕是要上前将她剥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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