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丛时常有松土,让她得以从这么高的院墙上落地也毫发无伤。

        她起身后便气定神闲的朝着苟氏的房间走去。

        经过这几天的观察,吴家丫鬟众多,夜里伺候主子,进进出出也很寻常,而她此时梳着丫鬟的发髻,穿着丫鬟的衣服,即便遇到巡夜的人,也并不多看她一眼。

        她就这样畅通无阻的来到了苟氏房门口,房内只留下了一盏昏黄的烛光,窗户纸上映出的两道人影随着烛光的跳动而摇晃。

        “老爷,我是谁?”

        “月娘……”吴仁品的话音带着几分醉。

        门外苏韫晴的脸色和屋内苟氏的脸色一样难看。

        她现在不但要把吴仁品的眼珠子挖出来踩爆,还要将他的舌头拔出来喂狗……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竹筒,往里面塞了几颗迷香然后点燃,又用火折子将窗户纸烫了一个小孔,准备将竹筒塞进这个小孔的同时,无意中看到了里面苟氏的背影,穿了一身孝服……

        那背影明明就像极了娘,一股强烈的屈辱感让她不自觉地将自己的下嘴唇几乎咬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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