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一阵马蹄溅起满街的水花,祝伯收起苕帚退身到路旁,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打扫到路旁一堆堆的落叶被马蹄践踏得再一次铺满了大街。

        敢怒而不敢言,只得摇头叹气。

        是锦衣卫。

        动静太大,人太多,引得街道两旁的人们都忍不住探出头来想看个究竟。

        当看到一匹匹油光锃亮的骏马上那一身身象征着权力和地位的飞鱼服时,人们纷纷不动声色的退身回去关上了门窗。

        有个胆大的青年将胳膊肘搭在了祝伯的肩上:“这锦衣卫这么大张旗鼓的是要干什么?”

        祝伯撑着苕帚看看甘芦井的方向,又看向大学士府:“往苏阁老家去的……”

        是个人都知道,在这种时候,大批的锦衣卫出动,不会有好事。

        苏韫晴拎着两个大半桶水回来的时候,苏家大院阒然无声,爷爷和两个兄长并一众家丁小厮在前院跪成两排。

        廊檐下站满了锦衣卫,一众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泥人似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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