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三秒,把光标后面的句号删去,又敲回去,最后点了“存为草稿”。
服务生从她身边经过,带起一阵热气与汤味。
她侧身让开半步,礼貌到近乎冷漠。
她知道,今晚她没有越过任何一条看得见的线。
她也知道,真正的线不在空间里,在皮肤里:皮肤会记住风的方向、记住某个名字被叫出的重量、记住一只手从围巾里伸出来的那一寸空气。
她把围巾重新绕好,迈下台阶。冬夜把她收进去。风往她面前推来,她没有避,任由那一点冷洗过喉咙,然后把呼吸压得更平。
街角红灯转绿。
她停在斑马线前,手机亮了一下,是Mia发来的文件确认。
她回了一个“收到”,再把手机收回口袋。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是追逐,是缓慢的逼近;不是抓取,是在每一个“可被误读”的节点上后撤半步,让对方的身体先放下紧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