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一切好像都已经结束了,她只是有点害怕……有点…再次陷入了那个梦魇。
“没事了……”
裴寂收紧了手臂,将她完全环抱住,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
“不会再有下一次了……我保证。”
“………”
她知道,这意味着那三个人将面临的,绝不仅仅是重新被送回去那么简单。
裴寂的“处理”,会是真正意义上的“彻底”。
可她不想问他们会怎么样,也不想知道。
18岁的衔雾镜是被家里吸血的“赔钱货”,被他们当作可以称斤论两的商品,榨干最后一丝价值。
20岁的衔雾镜是被他捧在手心的“公主”,被他视若珍宝,被很多人爱着,他说:“谢谢你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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