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辆商务车悄无声息地驶离,仿佛从未出现过,吞噬了那一段犹如噩梦的插曲。

        周遭的空气似乎才重新开始流动。

        裴寂转过身面对衔雾镜,眼底那骇人的冰霜瞬间消融殆尽,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心疼与懊恼。

        他抬手抚上她冰凉的脸颊,用指腹揩去她眼角渗出的惊恐的泪珠。

        “对不起,镜镜。”

        他的声音近乎沙哑,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自责。

        “是我没处理干净,是我没保护好你。”

        惊魂未定的衔雾镜看着他,所有的恐惧、委屈、后怕…都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她猛地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温暖的胸膛里,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裴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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