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因为我的精华而变得乳白浑浊的水,正缓慢地从排水口旋转着消失。
她光着脚,踩在冰冷的白色瓷砖上,水珠顺着她光洁的大腿根部滑落。
她一言不发,从旁边的置物架上拿起手持花洒,调到最大档。
猛烈的水流冲刷着浴缸内壁,将那些黏腻的、附着在瓷壁上的白色痕迹一点点地冲进下水道。
操……还真他妈洗起来了……
我依旧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还有余温的浴缸底部,看着她一丝不苟地进行着“净化仪式”。
她冲得很仔细,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直到浴缸内壁重新变得光洁如新,闪着陶瓷特有的光泽,她才关掉了花洒。
她将花洒挂回墙上,转身,那双没有丝毫感情的漂亮眸子落在了还赖在浴缸里的我身上。
“起来。”她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对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体下命令。
我挣扎着,用手肘撑着光滑的浴缸壁,晃晃悠悠地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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