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射精的瞬间,她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她就那么任由我最后的几股浊流无力地喷在她的掌心。
高潮的余韵退去后,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被彻底掏空的、极致的虚脱感。
我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像一具被提线的木偶,软绵绵地倒回了浴缸里,只有脑袋还靠在浴缸边缘,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松开了掐着我下-巴的手,也松开了那只沾满了我精液的、握着我那根已经彻底软-塌下去的肉棒的手。
她看着浴缸里那片因为我的精华而变得浑浊不堪的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黏糊糊的手,好看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极致的厌恶。
“真恶心。”她站起身,跨过我的身体,径直走出了浴缸。
她光着脚踩在冰冷的瓷砖上,将自己那只脏了的手放在花洒下,反复地、用力地冲洗着。
路小路:我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久久在躺在浴缸里。这个女人,真狠。看我下次怎么干你,我内心恶狠狠的想。
花洒的哗哗声停了下来。
浴室里只剩下浴缸排水时发出的“咕噜咕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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