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急诊室的仓皇混乱,却带着一种更深沉、更压抑的凝重。
在我的坚持下,挂的是最资深的专家号,并要求进行最全面、最深度的检查。
我们被叫进了诊室。厚重的、装订成册的检查报告堆在宽大的桌面上,老专家神色异常严肃地翻看着一页页报告。
“关于生育能力方面,”医生终于开口,语气平稳,“检查结果显示,子宫环境确实很不理想,内膜过薄,供血情况不佳……自然受孕的几率……可以说非常渺茫。”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姐姐瞬间黯淡下去、仿佛失去所有光彩的脸庞,然后转向我,语气变得更加凝重:“但更严重、更紧迫的问题,在于其他方面的检查结果。”
他指着异常升高的指标和肺部CT,指出这是多器官功能衰退的迹象。
更关键的是血液和基因分析显示高度异常的代谢物图谱和罕见基因标记,指向一种罕见代谢障碍——体内正累积无法识别的内源性代谢毒素,逐步侵蚀器官。
急需顶尖研究所解析毒素,当前只能用药物尝试延缓衰退和代替部分器官功能。
“钱不是问题!”我急切地追问,声音拔高,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尖锐,“怎么控制?怎么延缓?我们立刻转院!去最好的地方!”
医生沉重摇头,像在否定一个无知孩童的幻想,强调这非金钱可解:病因不明、机制复杂,研究需漫长时间和顶尖资源。
现有药物效果有限、副作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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