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热起来的唇贴上了我的脖颈,他伸出舌尖,抵着我的颈动脉从下到上的挠过。

        又被他学到了。

        甚至他还学会了融会贯通,知道用舌尖来挠我。

        我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然后就感觉到手下原本就没有完全软下来的肉棒又一次邦邦硬了。

        这一瞬间。我有一种今天一整个晚上我都不需要睡觉了的预感。

        兄弟!!克己啊克己!

        我有些欲哭无泪。

        那一夜,是青年第一次,也是我的第一次。

        我第一次不是因为上班渡过了那么淫乱的一个晚上。

        我不是超级士兵,没有做过肉体改造,也没有在脑内植入过芯片。平时连营养液也不会喝,习惯的自己做饭吃——哪怕即麻烦又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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